隐觞玉的脸色沉了沉,“看来,这一次真正想要查我身份的人,是夜卿凰。”他说着拧了拧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到底,应该还是为了南乔,你的身世和乔家终究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闻言,隐觞玉点了点头,喃喃道:“或许如此……”
可是,这个桑梓身上的帕子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沈延澈的帕子?
不到两个月时间,承国水患源于承国祸患一事便传遍九冥,原本已经在幽州之内被压下来的传言却在九冥其他各地越传越甚,最终得出的结论便是,沈幽珏是如今唯一一个还留在沈熠身边的人,他就是那个碧瞳之祸。
夜卿凰提着酒壶在澈王府转了好大一圈,找遍了平日里沈延澈可能去的地方,却始终不见他的人影,她仔细想了好大一会儿,最终,在内院兵器房外的桂树下找到了正抱着酒壶靠着树干坐着的沈延澈。
“一个人喝酒,未免无趣。”夜卿凰径自走过去,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在他身边坐下来,拿起一壶酒打开盖子,放到沈延澈面前,自己也打开一壶,仰头喝了两口。
“你怎么来了?”沈延澈稍稍坐正了身体,侧身瞥了她一眼,拿起她打开的酒壶,“你是来跟我要人的吗?”
夜卿凰心下一沉,垂首沉吟,良久,她凄凄一笑,“难道,不是应该你向我要人吗?”
沈延澈动作迟疑了一下,又仰头大口灌着酒,呛得自己连连咳嗽,他随意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水,冷笑着:“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件事真正应该怪的人,是我。是我一直想要弄明白那个人到底是谁,是我想要弄明白,二哥是不是还活着,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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