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越发沉凝的神色,沈幽珏垂首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进了屋内,将她放到软榻上,“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并无真凭实据,也许是我想多了。”
“可有一点你说的没错,他这般无缘无故地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神医谷外,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不解。”说罢,她轻轻一叹,低下头去,隔了会儿,这才想起问沈幽珏:“对了,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不用上朝,在府中休息吗?”
沈幽珏在榻旁坐下,从怀里取出一封密函递给她,她打开匆匆扫了一眼,霍地一愣,抬眼愕然地看着沈幽珏。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
“听来传话的狱卒说,她执意要见我,甚至连矅王都没有见。”沈幽珏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密函上,“很显然,在她眼里,最终能为她洗清冤屈、能将这一切真相查明并公诸于众的人,不是矅王、不是澈王、更不是清王,而是我。”
“那是因为,纵观诸王,你也是唯一一个完全不必受挟于珩王、唯一一个彻底独立于诸王间的人。”她说着,停了一下,想了想,继续道:“又或许是因为,她是想要借你只手对付珩王,为沈千矅争取喘息的机会。”
“那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
“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相信她……相信她这最后的忏悔。”
沈幽珏轻呵一声,摇了摇头,将夜卿凰递回来的密函收好,“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能与冉贵妃斗到今日,并非是庸俗之辈,她知道,这件事是除了你之外,我唯一的软肋,无论真假,我都一定会追查到底。”
夜卿凰抿着唇点点头,“看来你已经做了选择。”顿了顿,她长舒一口气,“既如此,那我就陪着你一起赌一把。”
沈幽珏闻言,不由弯眉一笑,“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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