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侧身朝着门外看了看,轻叹一声,“我想此时此刻,那些人已经在路上了吧。”
“哪些人?”
“自然是那些和你一样想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并且一直在努力追查线索的人。”
夜南乔定了定神,问道:“方才王爷说你我可以为友,有两个理由,这是其一,其二是什么?”
隐觞玉略一沉吟,道:“泠音。”
夜南乔愣了愣,垂首想了想,如果眼前这人真的就是那个十多年前就已经死掉的人,那他和沈泠音之间便如同沈凌清和沈泠音一般,即便沈泠音并非沈熠的女儿,而是沈沁的女儿,他们也算是亲表兄妹。
“你想用她来做什么?”
“恰恰相反。”隐觞玉摆摆手,“她是沈熠的女儿也好,是沈沁的女儿也罢,都是我妹妹,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她、伤害她,我说她是第二个理由,那是因为你我都希望她好,都希望她安然无恙,也都不会放过那些伤害她、让她伤心的人,如果说第一个理由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第二个理由便是,我们有共同的想要保护的人。”
夜南乔不由朝着门外看了看,“泠音知道这事吗?”
隐觞玉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我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她,她还没有从自己身世变更的矛盾和痛苦中抽身,如今因为有你在身边陪着她,带她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她的心情才刚刚有些好转,我不想毁了她现在的片刻安宁。”
夜南乔一瞬不瞬地看着隐觞玉,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地对沈泠音好,且不问当年发生了什么、隐觞玉和冉家、和承国又究竟有着怎样的仇恨,这些事情终究是和沈泠音没有半点关系,退一万步,眼下他们甚至可以算是同仇敌忾,隐觞玉是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做任何伤害沈泠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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