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他们是受了何人的指示?”
“我……”夜南乔迟疑了一下,想了想,“我在想,她是不是也来了?”
“谁?”
夜南乔正要答话,突然门外一阵风起,风卷着院子里枝头的花叶飞入屋内,落在两人的头上、肩上、面前的桌案上,夜南乔骤然站起身来,走到门旁向院子里看去,只见院子里的树下有一处花叶凝聚一体、凌空轻颤,恰似一个人影,突然,那花叶瞬间散落开来,飞向四处,洋洋洒洒落了一地,随后现出一抹水红色身影,即便这人正背对着他们,夜南乔还是一眼便认出她来。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夜南乔踏出房门几步,走到那人身后,跪地深深行了一礼,道:“师父。”
沈泠音闻言一怔,连忙跟着跑了出来,在夜南乔身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夜南乔,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就在她凝眉琢磨的时候,那人徐徐转过身来,抬手翻掌轻轻一挑,一股无形的内力便涌至夜南乔双臂下,将他托了起来。
沈泠音心头骤然闪过一句话:玉树之姿,倾城之貌。
眼前这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神韵优雅,身形匀称,肌如凝脂,眉眼如烟,唇畔始终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清浅笑意,眸色却越发清凉,她的目光在沈泠音和夜南乔身上来回转了一圈,突然轻呵一声,笑声如铃,全然不似一个三十来岁的人。
“为师听说,你已经改名换姓,换了身份。”她轻启朱唇,吐出一句话,嗓音有些轻柔,又有些缥缈,沈泠音还以为这声音不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而是周遭的任何一个地方。
夜南乔面色稍沉,迟疑了一下,垂首行礼:“师父是在责怪徒儿忘了深仇大恨?”
“恰恰相反,我倒觉得你如今的身份反倒是最适合你、对你来说最好的。”说话间,她上前两步,扶住夜南乔的手臂,认认真真看了他片刻,突然垂首轻轻一叹,“虽然为师也觉得,那件事对于你、对于乔家都太过残忍、太不公平,虽然为师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仁怀天下的善辈,可是为师心里清楚,怎样对你而言才是好,怎样才是不好。”
顿了顿,她轻轻念叨了两遍“南乔”,淡淡笑道:“有意为之也好,机缘巧合也罢,为师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从今往后,为师便叫你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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