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贵妃的脸色有些苍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你……你在说什么?”
“淑妃娘娘与母妃明争暗斗了半辈子,也许这世上没有人比母妃更了解淑妃娘娘了,母妃真的以为淑妃娘娘是那般糊涂之人,自己泄露了泠音的身世之后,还唆使泠音道殿上责问父皇?而且派去办事的人竟然还是闫家的人,此举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出来,而且是毫无保留、毫无辩驳可能地暴露出来,换言之,就是自寻死路。”
沈瑨珩的嗓音越来越沉,脸色也越来越严肃,紧紧握着冉贵妃的手,“母妃,这些儿臣能想到,父皇也迟早会想到的,只不过眼下他因为沁儿姑姑和泠音的事而被困住了心神,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太多,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凭着自己的第一判断去下定论,一旦他冷静下来,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仔细想了一遍,情况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了。”
听他这么一说,冉贵妃有些慌神,不安地垂首看着他,伸手将他拉起来,“你……你都知道了?”
沈瑨珩道:“母妃,您是儿臣的母亲,您做事的习惯儿臣早已了然于心,那天在殿上看到那些令牌的时候,儿臣便开始怀疑,只是那箭头……”
“那箭头确实是矅王府的侍卫所用的箭,这一点毋庸置疑。”冉贵妃打断他,沉声道。
沈瑨珩皱了皱眉,“母妃怎知?难道我们外出狩猎遇刺,也与母妃有关?”
冉贵妃摇摇头,“不是母妃,是另外一个人。”
“谁?”
“你还记得你六姐所嫁的青髓太子,他有一个妹妹,月盈公主?”
“华无芳?”沈瑨珩脱口将她的名字念出来,“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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