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想法子让你我独处一院,如此我便可悄悄离开,而你则是我一直留在房内的证人。”
夜卿凰弯眉浅笑,“好在你一眼便看穿了我的用意。”
“你就不担心么?”沈幽珏挑了挑眉,“你一个位出阁的姑娘,与我独处一室,若让人知道了说起闲话……”
“那正好。”夜卿凰笑得得意,“我清白毁于你手,你必须得负责到底。再说了,又不是……没独处过。”
顿了顿,她收敛笑意,换出一脸正色,“总之,只要能帮你查出当年真相,便是有点闲言碎语又怕什么?你了解我的。”
沈幽珏唇角蠕动,却没有说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箍紧,良久,他被夜卿凰推着这才放开。
“好了,有什么感激的话回来再说,你快去吧,晚了,可能就听不到你想听的消息了。”
“嗯。”沈幽珏点头应了一声,推开后窗,环视一番,确认附近巡逻的侍卫走远了,便轻轻跃出后窗,身形一晃,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锦春殿内,沈熠怔怔地坐在案前,看着散落一地的奏本和笔墨纸砚,神色之间升起一抹少见的凄凉与悲沧。
“朕知道,你一直都以为是朕害死了靳墨和贤妃,也一直以为是朕从你身边硬生生地夺走了泠音……若朕告诉你,朕没有,你信吗?”
“呵呵……”沈沁像是听到了一个十足可笑的笑话,“没有?那泠音为何会离开我?又为何会突然成了你的女儿?你以为你编出一个尹才人的死我就会信了?是,我知道那晚尹才人也生了个女儿,只可惜,因为她之前身子太弱,已经伤及胎儿,所以孩子一出生就是个死胎,尹才人也因此丧命,而你正好将泠音充作尹才人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女儿……沈熠,你真的以为尹才人母女的死与你无关吗?或许,你确实没有伤害过她们,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怀着身孕、却位分低微、无依无靠、没有人保护的小小嫔妾,在这后宫之中的生存是有多难?你可曾想过,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又可曾想过,有多少人在害怕着这个孩子的出生,害怕她的出生会夺走原本属于她们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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