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叹息着,刚刚睁开的眼睛又缓缓合上,不知何时,靠着身后的软垫睡去了。
夜卿凰没有出声,轻轻放下她的手,替她拉好被子,本想起身离开,可是看到她满头花白华发,看到她苍老憔悴不已的面容,终是收住了脚步,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殿内外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一丝声响,端着点心走到门口的锦月看到这一幕,略一沉吟,没有作声,又转身离开。
而此时此刻的阮府却乱作一团,沈千矅进门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阮舒辛一脸恼怒地连连挥手,喝道:“走,都走!一群庸医!”
沈千矅冷着一张脸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阮舒辛一见来人是沈千矅,神色稍稍好转了些,面上只余一抹焦急之色,领着沈千矅进了内屋,只见沈千仪正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眉角微皱,看起来很不舒服,床边的地上还有一些未及清理干净的血迹。
“千仪这是怎么了?”沈千矅顿时皱眉,上前握住沈千仪的手,发现她双手又冷又僵。
阮舒辛咬了咬牙,低声道:“大夫说,公主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不顺,郁结于心,导致了昏厥……”
至于急得是什么、抑郁的又是什么,不用多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商言君的出现打消了沈千矅的嫌疑,加之闫淑妃一直咬定这些事情与沈千矅、沈千仪无关,沈熠终究是心疼自己的儿女,只是将闫淑妃关了起来,倒并未惩罚沈千矅和沈千仪,可是为人子女,又怎能不为闫淑妃担忧?
“为什么会这样?”阮舒辛神色悲痛,“公主向来仁慈心善,为什么要让她受这种折磨?”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向沈千矅道:“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闫家……闫家怎么会派人去刺杀几位王爷,而且用的还是矅王府的弓箭?这……这不合情理啊!”
沈千矅骤然回身,冷睇了他一眼,吓得他连忙低头收声,不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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