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隐觞玉摇头一笑,“果然,你才是他们之中最冷静、看得最清楚的一个,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今晚的兵马有何异常吗?”
沈幽珏眯了眯眼睛,扫视四周,蓦地,他眸色一沉,“祈璃兵马竟只有这些,不过我倒是不相信你会如此大度,让祈璃兵马留下休养生息,而让大邱兵马来送死。”
隐觞玉笑着点点头,“这是本王与皇华太子之间的一场博弈,我们在赌究竟是我们将你们困于此处,我们折损惨重,而是你们及时赶到格川。”
话音刚落,身着玄甲的秦衍便行色匆匆地上前来,在沈幽珏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沈幽珏神色骤变,再看向隐觞玉时,面上浮起一抹惊赞之色。
“高,你们明知只有将我们困在此处,才有机会绕过防线偷袭格川。”
沈凌清和沈延澈一愣,“格川城被袭?”
沈幽珏颔首,话依旧是对着隐觞玉说的,“如此看来,你也并非没有猜到今晚会有诈。”
隐觞玉摇摇头,“本王也是没办法,之前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总得长点记性,虽然本王不能断定你们会有什么打算,可是本王能做两手准备,这边是大邱,那边是祈璃,这样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不会被彼此牵制,本王说了,这是一场博弈,你们是选择灭了大邱兵马还是回援格川城,本王与皇华太子都不知晓,看你的选择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你作何选择,我们两方都不会为了对方而出手相助。”
“阴险小人!”沈凌清不由嘀咕了一声。
隐觞玉似是猜到了他说的什么,轻轻一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种时候只能顾全大局,而非意气用事之时,清王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义气了,这种义气对你今后的为将之路并没有帮助。”
被一语戳破心思,沈凌清愣了愣,抿了抿唇,没有再多言。
沈延澈倒还算冷静,与沈幽珏相视一眼道:“他们可以抛下祈璃兵马不管,我们却不能坐视不理格川被袭,九弟,这件事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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