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凰并未回答他,继续问道:“我听说一件事,当时寻回涵王殿下的时候,他已经面目全非,你们是根据他的贴身衣物和贵妃娘娘亲手为他求的平安符才确定了他的身份。”
这一次沈凌清没有再应他,他似乎想到了夜卿凰想要说什么,连连摇头,“不可能,二哥十一年前就已经战死了,他的尸骨就葬在皇陵,所有人都看见了……”
“却没有人看见过他死后的脸。”
沈凌清咽了口唾沫,深深吸气定了定神,垂首沉吟半晌,再抬头看向夜卿凰时,他收敛了方才的不安,沉声道:“我知道,你从来不会乱说,你说出口的话必有缘由,我也知道你是凤兮阁副阁,你的人遍布九冥各地,能查到很多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你不妨直接告诉我,你都查到了什么。”
夜卿凰沉叹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自从去年你们被隐觞玉次次算中之后,我和珏王便着手暗查这个隐觞玉,就在我赶来的途中,凤兮阁弟子给我送了一个消息,十一年前,隐觞玉是被容峫派人从承国接走的,而且,是从南疆。”
南疆。
十一年前,沈尧涵被害就是在南疆。
“怎么会?”沈凌清俊眉紧蹙,下意识地摇头,“可就算如此,又如何能证明他和二哥……”
“确实不能证明,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一切都只是推测,从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的吻合程度来推测,以及,他对你们沈氏兄弟近乎神奇的了解和掌控,尤其是你和澈王,若非是很久以前就与你们如此亲近之人,又如何能对你们若此了解?”
“可是……可是这也太荒唐了,二哥……如果他真的是二哥,那他为何要一心置我们兄弟与死地?二哥素来是我们诸多兄弟之中性情最温和、对待弟弟妹妹最好的兄长,尤其是七哥……”
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一道身影伫立良久,将两人的谈话悉数听下,这会儿早已是面色僵硬,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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