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问过父皇,父皇说,八姐是中毒身亡。”
夜卿凰一怔,“中毒?”
原本就安静的段府如今更是一片死寂,犹如一座死宅,府中上下不见一丝生机,明明的六月中,正是燥热之时,这府里却给人一种阴冷的错觉。
正堂迎门放着一座冰棺,越靠近正堂,那股寒气便越重,夜卿凰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沈幽珏解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与她一道进了门。
段丞面如灰土,半垂着眼睛坐在一旁,目光呆滞,没有中心,若有所思,直到下人上前来悄悄禀报珏王殿下来了,他这才稍稍回神,抬眼看了看进门来的两人,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想要起身,却不想刚刚站起就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沈幽珏大步上前,将他扶住,回身看了夜卿凰一眼,夜卿凰心下轻叹,这种时候她不用号他的脉都能看出他这是伤神过度、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而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声安慰。
这种时候,不管他们说什么安慰的话,他都是听不进去的吧。
一旁的地上跪着一名身着白衣的小丫头正哭得伤心,仔细一看,正是以前跟在沈攸宁身边照顾的那个,想想离开之后,简无衣刚刚为沈攸宁金针渡穴,保其性命无忧,而今数月不见,却已物是人非,阴阳两隔。
回身看向冰棺,伸手碰了碰,触手冰凉,隐约可见冰棺里面睡着一个年轻女子,也多亏了这冰棺,这种气候,如是放在普通的棺木里,只怕早已等不及沈幽珏回来。
不知道沈幽珏跟段丞说了些什么,段丞没有应声也没有拒绝,被下人搀扶着缓缓离开,夜卿凰回身看了看他的背影,心下一片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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