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略一迟疑,点了点头,她正是因为听到奚族被各族兵马围困、危在旦夕,才会一时兴趣过度波动,昏了过去。
“珏王殿下请命出战,保护自己的母族,圣上答应了他的请求,命他为此次出征的主帅,与冉擎风一道出征,今天一早出发的。”
“九弟……”沈攸宁眼底有遮掩不住的担忧,秀眉紧蹙,两眼微红,抓着被褥的手越来越紧。
简无衣太息一声,“公主,先把药喝了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公主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莫要让珏王殿下有后顾之忧。”
沈攸宁连连点头,“对,你说的对,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让九弟担心……”说着,她端起简无衣手里的药碗,摇头大口将汤药喝下,苦涩的味道几乎要窜遍全身,难受不已,她呛得俯身连连轻咳。
简无衣伸手拿过床头案上早已准备好的梅干递到她面前,“过过味儿,会好受点。”
沈攸宁愣了愣,没有接过梅干,而是怔怔地看着简无衣,刚刚拭干的眼泪又一次涌出。
简无衣捏起一块梅干放到她口中,淡淡一笑,起身道:“驸马为了公主担忧不已,一直守着公主,直到晚上才回去休息,他让公主醒了之后,立刻通知他,我这便派人去告诉他……”
“不用。”几乎是转瞬之间,沈攸宁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泪也收住,抬眼向简无衣看来时,眼神微冷,摇摇头道:“我的生死是我自己的事,不用告诉他。”
顿了顿又道:“你也出去吧。”
对于她这般态度,简无衣并不惊讶,点点头,正要走开,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清王殿下和卿凰也都来看过公主了,道是如果公主醒了,一定要派人通知他们。”
这一次沈攸宁迟疑了一下,没有出声,简无衣便已然明白她的意思,将梅干放到床头触手可及之处,垂首行了一礼,转身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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