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内,一连两天,夜卿凰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拿着两张画好的图纸来回比对,要么就是离开山洞到四处却勘探,夜南乔不放心,一直紧紧跟着她,她却视夜南乔为空气,自顾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沈凌清知道,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淡然,可事实上没有人比她心里更着急,一方面急着找到沈幽珏的下落,一方面又急着将他们所有人都救出去。
如果事情真的如所有人预料的、传闻的那样,沈幽珏已经被困死在阵中,沈凌清不敢想象她会怎样,他知道她是那种可以为了在乎的人不顾一切、义无反顾的人,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担心,她现在的沉默不言,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直到第三天傍晚,她终于停了下来,不再四处奔走,而是在三个出口处来回走了两圈,停下来的时候,嘴角浮上一抹诡谲的冷笑。
这样的笑容反倒让沈凌清更加担心了。
迟疑了半晌,他走到夜卿凰身后,轻声问道:“卿凰,你是不是找到突围的法子了?”
夜卿凰颔首,而后又摇头,“不是我们要出去,而是他们要进来。”顿了顿,她侧身看着沈凌清,“进来抓住你我作为人质,为要挟。”
沈凌清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暮野四合,天色渐渐黯淡下去。
大邱兵马大营内,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形正迎着晚风站在营帐旁边搭起的高台上,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火光,眯了眯眼睛,垂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笄,一枚男子用来挽发的玉笄,可是这支玉笄却并非男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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