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茨忍不住问道:“小姐,这信上说什么?”
夜卿凰将信递给玉立,道:“是桑梓的信,澈王大军已经夺下被侵占的最后一城,更是领军向边疆外推进了近十里,眼下大军兵分三路,分别驻扎在北疆最大的三个异族外不远处,即便是一动不动,也吓得那些小族纷纷退散,并向澈王承诺,再不来犯。”
楚茨闻言不由咯咯笑出声来,连声道:“活该!让他们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来犯我承国。”
玉立看了信,道:“果然和副阁所料不假,这些异族都是收人蛊惑与唆使,才会突然犯我承国,不过这信中并未说的什么人唆使他们。”
“虽没有说,但我相信澈王现在一定已经知道是何人。”说着,她接过信走到火盆那里,将信点燃烧掉。
楚茨问道:“那小姐,楚茨可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夜卿凰摇摇头,“没说,我想段时间内是回不来了,北疆诸城受损严重,依照澈王往日的行事作风,一定会留下助他们修葺完善、恢复生计,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就会回来了……”
蓦地,她话音一滞,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对,应该没那么快,眼下西北西南战事起,他应该会去增援九翕或者清王。”
“啊?”楚茨闻言不由撇了撇嘴,“那岂不是桑梓暂时也回不来了?”
“未见得,桑梓为救澈王受了伤,澈王应该会提前派人送她回来。”说到这里,她忍不住轻叹一声,“她到底还是受了伤。”
楚茨忙道:“小姐放心,桑梓不会有事的,再说,她是为了救澈王受的伤,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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