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儿臣恳求父皇能够答应儿臣,成全儿臣。”说着,他长舒一口气,幽幽道:“这十多年来,儿臣身处储君之位,却从未做过任何储君该做的事,没有立下任何功劳,甚至连为父皇排忧解难都做不到,反而因为儿臣,弄得兄弟之间多有嫌隙,如儿臣这般,实难担此重任。”
他停了一下,垂首淡淡笑了笑,笑意清冷,“这些话其实儿臣早就跟父皇说过很多遍了,可是似乎每一次父皇都没有在意,都没有记在心里,儿臣今日只好再说一次,希望这一次父皇能认真考虑一下。”
沈熠蹙了蹙眉,心下有些慌,面上却故作冷静镇定,冷笑一声,“都说知子莫若父,可是朕……朕实在是看不透你啊太子,朕不明白,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两者孰轻孰重吗?”
“孰轻孰重,应该要看是对什么人来说。也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唾手可得的皇位比什么都重要,可是于儿臣而言,它却是儿臣这一生的灾难,是儿臣一生都想要逃脱的牢笼。”
沈熠身形轻轻晃了一下,“灾难……牢笼?”他缓缓站起身来,走下台阶,“朕把最好的东西给你,在你眼中,却是灾难和牢笼?”
沈君珞毫不迟疑地应了声“是”,而后伏地叩了一记首,“请父皇原谅儿臣的无礼。”
“那……那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平静、安稳、普普通通、自由自在的生活。”
沈熠心头一颤,脚步凝滞了一下,走到距离沈君珞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垂首看他,“这一次,朕是不是留不住你了?”
沈君珞没有说话,而是又一次伏地叩首,这个举动却远比他说的话更有冲击力。
沈熠昂首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