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语苏并不否认,“扳倒珏王,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笑意狡黠。
沈幽珏匆匆赶到白月楼的时候,夜卿凰正坐在靠楼梯的位置盯着临窗而坐的那人看着,眼神担忧,沈幽珏快步走过来,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夜卿凰摇摇头,“从宫里出来就这样了,一直坐在那里喝酒,一句话也不说,谁问话都不搭理。”说着,她轻轻扯了扯沈幽珏的衣袖,“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沈幽珏摇摇头,“昨天晚上父皇将朝中一众位高权重、德高望重的大臣全都宣进宫了,商议了两个时辰,最终得到早上众人听到的结果,可见对于此次太子一事,没有人有异议,连他们都没有什么话说,其他的大臣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把头靠在窗棂上,抬眼远眺的沈凌清,压低声音,“除非他一早进宫去见太子,出了什么事。”
“你见到太子了吗?”
沈幽珏摇摇头,“除了十一弟,他谁也不见。听闻,就连父皇去了,他也是躺着假寐一动不动。”他把目光移向夜卿凰问道:“这算是心病吧,可有得医?”
夜卿凰想了想道:“医分三品,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
“那你属于哪一品?”
“我么……”她撇撇嘴,“我应该还算是最下一品,医病。”
沈幽珏拧了拧眉心,眼神怀疑地看着她,她便点头浅笑道:“我说真的,我师父算是中医医人,至于上医医国……”
她摇摇头,“这已经不是大夫的事来,又或者,这已经不是必须大夫才能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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