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该死的人明明是我!”沈君珞突然面色一寒,伸手抓住沈凌清的衣襟,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恨意,“该是我!我是杀人凶手,我杀了那么多人,他们为什么不抓我?”
沈凌清一惊,腾出一只手摁住沈君珞的肩,“三哥,这话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杀了人,我杀了玉香。”说着,他抬眼冲沈凌清笑了笑,“玉香是我杀的,不是焦光。”
沈凌清一把将他摁住,回身看了看,见殿内没有宫人这才松了口气,而后转向沈君珞,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道:“三哥,你是认真的?”
沈君珞深吸一口气,坐起了一些靠着身后的软垫,“玉香给我下药,我早就知道,我不说,只是想看看她究竟想要耍什么花招,事情发生之后,我才知道,她是想要把如止拉下水,又或者,她身后的那人是想要借如止来伤害我,来害死如止。那天发现我和如止在一起的,并不是只有玉香一人,和她一起来的人是焦光,焦光立刻就把事情转告了父皇,原本父皇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法子,他有办法将这件事圆满处理好,是我擅作主张,出手杀了玉香,还让别人看见了玉香的死,终是把这件事情闹大了……”
说到这里,他竟是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沈凌清不解地看着他,“三哥,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沈君珞抬眼定定看着他,“十一弟,你还是看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沈凌清虽皱了皱眉,低下头,他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承认罢了,“三哥你……你根本就不想做这个太子……”
“没错,我不想做太子,从始至终都不想,我以为把这件事闹大了,父皇会因为迫于朝臣与百姓的压力,废去我的太子之位。可是我想错了,我低估了父皇的执着,他想让我做这个太子,而他这么做却并非是为了我,而是母妃,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亏欠了母妃,他答应过母妃一定会保你我安稳太平,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力排众议,与夜相一起扶我为太子,当年二哥战死,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做的,如止被带走,随时可能会被处死,如果我坚决不做这个太子,就要背上害死二哥的罪名,还会连累如止一起被杀,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只能答应,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冷冷笑出声来,“可到头来又如何?我还是谁都没能保护得了,却反倒让如止为我而死,他就这么死在我面前,靠在我身上,一点一点没有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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