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止霍地愣住。
沈熠低头看着他怔住的表情,继续道:“朕想知道,你是会坚持自己的承诺,还是会为了太子的性命,舍弃一切。”
如止神色挣扎而隐忍,双手紧紧握拳,双肩微微颤抖,一旁的卓成看了不免有些不忍,在他的记忆之中,从太子十来岁的时候起,如止就一直陪伴在其身侧,二十余年的时间里,如止对太子从未有过任何忤逆,在别人的眼中,承帝是承国的天,可是在如止的眼中,沈君珞才是他的天,他的全部。
更勿论,两人之间还不仅仅只是君臣主仆之谊……
“你不用急着给朕答案。”就在卓成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沈熠终于松了口,神色也不复方才的恼怒,眉宇间竟然有一丝惋惜,“朕给你时间考虑,等你想明白了该怎么选择,怎么做,就来见朕。不过你不要让朕等太久,就算朕能等,百姓与朝臣也等不得。”
说罢,他最后看了如止和南熏殿一眼,抬脚大步离去。
如止一直跪在原地,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却远不及他心底的寒意,那股寒意从脚底一阵阵往心头窜,挡也挡不住。
他一直就这么跪在雨里,一动不动,渐渐地,守在南熏殿外的宫人和羽林卫都有些看着不忍了,各自相视一眼,却又没有人敢出声说什么。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天色越来越暗,四下里点起了灯,如止已经在雨中跪了两三个时辰。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厉喝:“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