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珞继续道:“碧瞳传闻究竟是一个传闻,还是事实,没有人比父皇更清楚吧?当年,父皇从奚族带回贤妃娘娘,原因也并非那么简单吧。”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高耸的屋顶,看着这宽敞高大的大点,只觉这里越来越像是一座牢笼,他拼尽了全力也逃不出去。
沈熠长吐一口气,在沈君珞面前缓缓蹲下,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浮上一抹哀怜,喃喃道:“又如何?”
沈君珞微怔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沈熠轻呵一声,继续道:“又如何?就算你知道这些又如何?就算你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又如何?生在帝王家,这种命运早就已经注定,你有的选择吗?”
似是没料到他会说出番话,沈君珞不由皱了皱眉,“这么说,当年贤妃娘娘的死,当真与父皇有关?”
“贤妃是朕的妃子,她的生死自然与朕有关。”
“父皇名字儿臣问的不是这个。”
“你问的是哪个根本不重要,有那个心思去关心别人的事,倒不如多想想自己。”说着,他站直身体,从袖里取出一张纸甩在沈君珞的面前,沈君珞捡起一看,正是之前他不慎丢失、被傅盛拿走的那首情诗。
沈熠冷眼看着沈君珞,“朕以前只知道朕的太子文采斐然,却不知写起这些淫诗艳词来,也是高人一等。”
沈君珞全然不顾他语气之间的斥责之意,看着那张纸笑得淡然,“儿臣自知德行有失,难担大任,实在不适合做承国的储君,以免有损国体,还望父皇能为了承国的江山大业而慎重考虑,废去儿臣的太子之位。”
沈熠沉默片刻,突然冷声轻笑出声,“自愿请命废去太子之位?太子啊太子,你这可是我承国第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