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幽珏伸出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放缓了语气,“先别担心了,不管怎样,父皇终究是护着太子的,不会那么快下定论,兴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夜卿凰想不到该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垂首沉思半晌,又突然抬头道:“不行,不能放任这件事就这么发展,我们还是得想想办法。”
“好。”沈幽珏点点头,重新倒了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东宫,南熏殿。
远远地看着如止快步走来,一旁的宫人全都面露异色,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时不时地朝着如止瞥一眼,指指点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看到他走到近前,便垂首行礼,可是他刚一走远,便又小声议论起来。
自从情诗一事事发,沈君珞就再也没有出过南熏殿的门,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这一次是真的,太子殿下果真是一个好男风之人,有断袖之癖,否则也不可能直到今日仍然没有一儿半女。
虽然那只是一首诗,并未言明对方的身份,不知道这是一首写给何人的情诗,可是联想一下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太子断袖一事,所有人都是毫不犹豫地将目光移向了如止。
仔细想想,整个朝中上下,也就只有如止与沈君珞的关系最好,两人走得最近,如止常常会在东宫一留便是数日,整天与沈君珞在一起,若是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些什么,也没什么奇怪的。
见如止目光下意识地闪躲,众人的议论越来越甚,如止的脚步不由下意识地加快,进了殿门,将宫人连同他们的眼神和言语全都关在门外。
正坐在棋盘前的沈君珞抬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如止,沉肃的面上表情骤然一收,露出一丝笑意,冲着如止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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