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轻轻喊了一声,握住闫逸方的手腕,看着他这般殷切而后希冀的眼神,竟是有些不忍心,“你别着急,你把情况跟我说一下,那天他们突然把你带走,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到府中,表哥和爹爹都很着急,他们是怎么说的?”
闫逸方狠狠皱了皱眉,道:“他们……他们说我是此番行刺太子殿下的主谋。”
闫语苏隽眉骤然一拧,“怎么回事?”
闫逸方摇头,“只是因为其中有个人莫名其妙地说是受我指使,在长平门闹事,吸引众人注意力,好分散守卫的兵力,给刺客制造机会,让他们去刺杀太子殿下……语苏,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指使他?”
“这么说,这些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
“问题就在于,我根本不知道怎为自己辩驳,东宫遇袭,圣上震怒,根本不听解释。”
闫语苏垂首敛眉,似是沉思,闫逸方不敢出声打扰她,只能心急地等着,许久,闫语苏终于缓缓抬起头来,沉声道:“若有机会见到圣上,你一定要坚称自己并不认识那人,不管圣上信与不信,你的态度得让他知道,我会跟爹爹说,让他进宫面圣,如果一定要定你的罪,就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仅凭着一面之词何以断定你与此事有关?”
闫逸方连连点头,“王爷那边……”
闫语苏眸色一凛,断然道:“记住,绝口不要提表哥,表哥与这件事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为何?”
“你要知道,只要表哥还在,圣上就不会拿闫家怎样,一旦表哥出了什么事,那闫家才是真正的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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