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闫语苏点点头,“当时这个传言流传愈甚,引起不小的骚动,可是后来却又莫名其妙地突然沉静下来,再也没有人说起。”
“莫名其妙不可能,我想,应该是四哥暗中派人去处理了,四哥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果断狠绝,从小到大我都怵他三分,听闻前不久审讯潜月门的人,李维风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能让一个人开口,四哥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将那些人的嘴撬开了。”
“我知道,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成为你最重视的对手。”
沈千矅沉声道:“前不久的太子断袖和私调禁卫一事,以及后来的温凉河刺客行刺一事全都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不说,反倒因此让父皇对他更加器重,而今更是晋封冉氏为贵妃,冉家和珩王现在是……风头正盛。”
“岂止是现在?冉家的风头一直都很盛。”
“都说树大招风,可是我怎么瞧着冉家这是风雨不动?”
“冉家在朝中的根基深,从冉素的爷爷那一辈就在朝为官,而且都是能接近皇权的高位,不然当年冉贵妃一个侧王妃,又怎能熬到今天这一步?你别忘了,当年她可是在前后萧氏正妃、后有夙氏侧妃情况下嫁给圣上的,更是赶在萧氏之前生下了儿子……”她说着不由皱了皱眉,摇头一叹,“可惜,始终只是第二子,而非长子。我听说,大殿下就是在涵王出生的那一年病夭的。”
沈千矅点点头,“听母妃说,大殿下的生母昭德皇后是父皇尚未封王前心仪的女子,也是他最爱之人,姓倪,可是皇祖母不同意父皇娶倪氏女,更别提为正妃,后倪氏女有了身孕,却因为体弱,生下大殿下当夜便去了,父皇也因此对大殿下疼爱之至,却怎奈大殿下和他母亲一样,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终在二哥出生那年病夭。为此,父皇伤心许久,心中一直念念不忘他们母子,更是下令不管到什么时候,大殿下始终是他的长子,这一点任何人都不得抹除,甚至后来继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封倪氏女为昭德皇后,本是正妃的萧氏却只是个贵妃,父皇原本还想要追封大殿下为太子,不过因为皇祖母出面阻拦,加之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有所欠妥,思量再三之后终是放弃。”
闫语苏听完不由一声长叹,“没想到圣上也是如此痴情之人。”
沈千矅道:“正因如此,我对冉贵妃的能耐是不得不佩服,能在昭德皇后、萧贵妃以及夙贤妃这样三个深受父皇喜爱的女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当真不是寻常之人,而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冉家的功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