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拔下,就听简无衣道:“银针刺穴,尤其是额前的命门,一个时辰之内不能拔、不能运气、不能动怒,更不能胡乱走动,否则,若气血逆冲,要了你们的命,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两人立刻停下动作,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药箱,心知他是大夫,便不敢轻举妄动。
女子意识已经越来越弱,抓着他的手却一刻不松,虚弱无气地道了声:“救我……”而后便昏了过去。
简无衣扶住她,四周扫了一圈,问道:“可有人认识这位姑娘,知她家住哪里?”
众人仔细看了看,连连摇头,“不认识……不过瞧这姑娘穿着打扮应该不是出自寻常人家。”
另一人眼尖儿地指着她腰间的玉佩道:“看这玉成色上佳,该是官贵之家的千金,公子不妨往皇宫的方向去找找看,城内的官贵人家几乎都住在那边。”
“多谢。”简无衣对着人群道了声谢,掏出银两托人买了辆马车,将人放到马车上,替她把了脉,确认没什么大问题,便稍稍松了口气,取出一颗药丸给她服下,而后驾车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而就在他离开不多会儿,四名身着便装的女子便慌慌张张找了过来。
待那女子幽幽转醒,已是半夜。
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她正躺在一张软蹋上,烛台上的火烛全都亮着,外厅似有翻书的声音,还有一股药味儿扑鼻而来。
揉了揉脑袋,她勉强起了身,扶着东西小心翼翼地走到珠帘前看了外厅一眼,看到一道白色身影正坐在案前,左手翻着手中的书册,右手不停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一下,轻声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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