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简无衣身边,“有些事情不是毫不隐瞒、直言不讳,就是对一个人好,而是要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这样才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她……”
他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嘴角下意识地勾出一记会心浅笑,“简兄也说了,她不是寻常女子,所以简兄也不要把她想得太简单、太脆弱了,若她真正想要知道一件事,也没有人能拦得住。”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简无衣的肩,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王爷不等温酒了吗?”
“劳简兄告诉她一声,酒水我过些时候再来喝。”
正在院子里切磋过招的玉立和秦衍看到沈幽珏出来,都愣了一下,秦衍迎上来道:“王爷,你怎么出来了?夜姑娘不是去温酒了吗?”
沈幽珏对行礼的玉立颔首致意,领着秦衍往外走去,“先回吧。”
秦衍不再多问,跟在他身后朝着山庄外走去。
夜卿凰回来的时候,简无衣手边杯盏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还坐在她离开时的那个位子,神色却已不再是她离开时的清和平淡。
“他人呢?”放下手中的酒壶,夜卿凰问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