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楚茨那丫头又分不清哪些酒你能喝,哪些不能喝。”说话间她已经快步出了门去,很快,脚步声便远了。
简无衣收回目光看了沈幽珏一眼,垂首一笑,“在下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简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一声“简兄”听得简无衣一愣,继而朗声笑出声来,连连点头,“你既称我一声简兄,那无衣便直言不讳了。”
他说着朝着门外瞥了一眼,“我与我这师妹虽然见得很少,聊得也不多,可是这些年我对她的事情一直有所耳闻,对她的脾性也略有了解,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娇柔女子,也不是那些深闺高墙里的规矩之人,王爷也看到了,她心性豁达潇洒,不拘一格,且自幼便习惯了独来独往,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不适合她,她也绝对不会勉强自己是遵从。”
听到这里,沈幽珏浓眉皱起,面露疑色,“简兄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只是,为何要说这些?”
简无衣轻笑,“相处这么久,王爷敢说自己心中没有卿凰?”
沈幽珏持杯的手骤然收紧,眸色微冷,没有应声,只是深有其意地看了简无衣一眼,简无衣毫不闪躲,直直迎上他的目光,相视良久,沈幽珏突然勾起唇角幽幽一笑,朝着简无衣举了举茶盏,“简兄慧眼。”
简无衣回笑,持杯抿了一口,“所以王爷应该明白无衣方才那番话的意思。”
沈幽珏颔首,“你放心,该怎么对待、怎么处理,我心中自有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