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抽回手,眸色沉凝地看着沈攸宁,“公主,卿凰有一言不知当不当问?”
“夜姑娘尽管问。”
“我之前开给公主的方子,公主是不是……并没有服用?”
沈攸宁丝毫不惊慌,修眉弯下,“夜姑娘,我这病症其实早就已经不用服药了,你就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
她说着向后仰了仰,靠着身后的软垫,缓缓闭上眼睛,“这些年都是我多活的,向老天讨来的,可是讨来的东西怎么能长久?终究是要还回去?”
“公主就没想过珏王殿下吗?”
沈攸宁神色凝滞一下,避开夜卿凰的目光,“想过,这世间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他,好在如今他已经长大成人,今后若见到母妃,我也算有个交代。”
夜卿凰皱了皱眉,“交代?王爷至今尚未婚娶,无妻无后,公主打算就这么去交代吗?公主可曾想过,您是王爷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您想过王爷若失去您,会有多痛苦吗?”
神色始终淡漠的沈攸宁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抹不安,见之,夜卿凰继续道:“长姐如母,更何况公主与王爷还是双生龙凤姐弟,那种知觉感应比之寻常兄弟姐妹之间要强得多,公主痛苦不好受,王爷也同样跟着公主一起承受着那份痛苦,而若失去公主,那种感知会被生生切断,那种痛苦绝非常人所能想象,公主口口声声说您了解王爷,如果您真的了解王爷,知道他心中所念所想,就不会说出那种话了。”
沈攸宁怔住,全然没料到夜卿凰会说出这番话,不过这倒也印证了沈泠音说过的话:夜卿凰胆大包天,鬼神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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