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清道:“为什么我没有?”
夜卿凰睇了他一眼,“药你也要抢着要一份?”
沈凌清碰了一鼻子灰,撇了撇嘴,沈延澈在一旁忍不住摇头轻笑。
入夜,房前屋后的积雪已有半尺深,郊外人迹罕至之处已经将近一尺,丝毫没有融化的意思。
难得夜静无风,夜卿凰缩在软蹋上与楚茨下棋,楚茨从头到尾包输。
桑梓进门之后,站在门口掸了掸身上的雪,嘀咕道:“听闻大军明日启程,这么大的雪,兵马可要怎么走?”
夜卿凰头也不抬一下,“吧嗒”一声落下一枚黑子,顿时将楚茨的白子堵得毫无逃生之路,幽幽一笑,“不仅他们要走,你也要走。”
桑梓神色一凝,愣了愣,而后关上门,快步走到软蹋上,不解地看着夜卿凰,“为什么?副阁有事要交给属下去办吗?”
“有,而且是很重要的大事。”说着,她伸手捏了捏楚茨的脸,楚茨一脸不悦,起身让开,让桑梓坐下,两人重新摆开阵。
楚茨臭着一张脸嘀咕道:“小姐每次有什么大事都不让我去,每次都是桑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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