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这么久了,太子一事总算是有了个结果,最多不过三日时间,宫中一定会传出旨意,将其中原委告知百姓,毕竟,太子是一国储君,储君蒙受这等冤屈,有损国体,圣上不会坐视不理的。”
“唉……”夜卿凰长叹了一声,伏在桌上,侧着脸看九翕,“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可惜明明已经查到镯子是从闫家出来的,与矅王脱不了干系,最后竟然让矅王一身清白地撇清了关系,看来,我们还是轻看了这位圣上的心思。”
九翕伸手拂过她的眉,嗓音悠悠:“自古帝心难测,想不明白、看不透,那便不要浪费心神了。退一万步说,太子是他的儿子,矅王也是他的儿子,其中任何一人受到伤害都是他不愿看到的,尤其他素来推崇孝悌之仪,且如今正是诸王崛起、帝王衰老之时,他是万不会在这种时候,让诸位皇子争斗起来。”
“所以,他就用他所认为的最小的代价来保全他的儿子们?也许从一开始,从太子出事,焦光从玉香那里找到那对白玉镯子开始,所有的一切他便已经全都看破,可是他却不说破。”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九翕,也许你说错了,他不是不想诸位皇子争斗起来,而是不希望他们的争斗脱离了他的掌控而已。只要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内,他便假装不知,任由他们明争暗斗……”
这么一说,她不禁感觉有些烦躁,边长叹一声便摆摆手,“这帝王家的事真是难以琢磨。”
九翕轻笑一声,塞了一样东西到她的手心里,“那就不琢磨,你是凤兮阁副阁,这朝廷的事与你何干?你自轻松逍遥便罢。”
夜卿凰摊开手掌看了看他给的东西,原本黯淡的眸子骤然一亮,坐直身体仔细看了看,“这……这是青髓玉!”
说着,她抬眼定定看着九翕,“你去了青髓?”
九翕没有回答她,而是转了话题道:“当初在西岭的时候来不及挑选,只能随意给你找了一支发簪,这一支算是补给你的。”
夜卿凰嘴角眼底都有遮掩不住的笑意,将那支青髓玉发簪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而后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收敛笑意向九翕看去。
如此说来,当初禹城一别之后,他便去了青髓?
“怎么了?”见她突然变了脸色,九翕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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