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
卓成道:“奴才对他的事知之甚少,不过方才奴才去泡茶的时候听说,冉将军被人打伤,进了太医署,具体原因暂且不明,据说当时只有十三公主和冉将军在,哦,还有那个打伤冉将军的小中候……”
沈熠点了点头,“看来真有此事……”他拧了拧眉,垂首沉思半晌,“备些德妃爱吃的点心派人给送过去,就说方才泠音来看朕时带来的,朕与她同享。”
卓成何其聪明,转瞬便明白了沈熠的用意,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安华宫内,一众华服的女子正围在一起,边吃着果子边聊着什么,沈泠音嘴里塞了一大把吃的,却堵不住她的嘴,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将之前的事给几人说了一边,“婕妤娘娘您是没看到,那个冉霁怀可嚣张了,人家都不搭理他,他还在那骂骂咧咧,拦都拦不住,可是人家怀里抱着个大盒子,都不还手,他还是打不过人家,你说这……”
她边说边啧啧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继续道:“结果没想到这冉霁怀这么狠毒,空手打不过人家,‘唰’地就把刀拔出来了,挥刀就砍,刀刀都朝着致命的地方砍,却还是伤不着,那冉霁怀也急了,一刀把人家的玉佩割断了,还踩了一脚,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了,你们是没看到那人的表情有多心疼,那玉佩肯定是个很重要的人送的,不然不会突然发火,就像是个变了个人,这么一拳打过去,冉霁怀就倒了。”
说着她还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一拳,就一拳,多一下都没打……”
“唉哟……”沈泠音的养母徐修仪和沈世琰的母妃安婕妤听到最后都不由连连皱眉,“这冉霁怀怎么能这样欺负人?现在倒好,半点好处没捞着,自己还受了伤,唉……”
“可不就是?”沈泠音连连点头,“说来这冉霁怀也真是可笑,自己打不过人家,就让自己的下属去围攻人家,你说他丢不丢人,啊?堂堂左卫大将军输给了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这要是换做是我,我都羞得跟别人提起,他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技不如人,派人到处去嚷嚷,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打不过一个中候。”
闻言,徐修仪和安婕妤相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门外不远处,几道身影早已站了许久,听到这里,那盛装的女子不由紧紧握了握拳,低声问身边的宫女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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