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清叹道:“没办法,父皇一天不任命京都卫大统领,我和七哥就得多劳累一天,是吧七哥?”
沈延澈颔首道:“此番回来,看到这些人真是让人心里恼火,一段时间不看着他们,他们就变成了散兵游勇,若是真的将整个帝都皇城的安危交到他们手中,我还真是不放心,却又不能就此放任他们,只能和十一弟一起向父皇请命,加紧训练,过段时间就是年关,可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夜南乔一直低垂着头站在最后面,几乎已经被遗忘,他识趣地向后退了退,打算从一侧离开,突然只听沈凌清喊道:“南乔。”
夜南乔脚步一顿,“王爷有何吩咐?”
“晚些你随本王一道出宫,你是本王带进宫的,本王也得把你安然无恙地送回去才行,不然,本王可没法向夜姑娘交代。”
本是玩笑话,却让夜南乔神色一怔,他拧眉想了想,而后走到沈瑨珩面前,深深行了一礼,“珩王殿下,此事错在末将,方才冉将军问末将要东西,末将本该给他,是末将一意孤行,惹恼了冉将军,这才逼得他出手,珩王殿下若要责罚,便罚末将一人,此事与夜家绝无半点关系。”
兄弟几人全都暗暗吃了一惊,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几人都看得出来,夜南乔绝非贪生怕死之辈,而且性格倔强得很,更重要的是,如果事情当真如沈泠音若言,这件事错也并不在他,可是现在为了不让夜家与此事扯上关系,他竟是能忍着气甘愿低头认错认罚。
只是他这么一说,沈瑨珩反倒不好怪罪于他了,想了想,他伸手将夜南乔扶起,“你多虑了,本王绝非徇私之人,不管这件事缘由如何,冉将军都不该对你一个新入宫的下属出手,你放心,该怎么处理,本王心中会有定夺,当然,与此事无关之人,也绝对不会受到牵连。”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夜南乔的肩,似是安慰他。
夜南乔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而后又下意识地向沈幽珏和沈凌清看了一眼,见两人微微点头,他便放了心,对几人又垂首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啧啧……”他刚一走,沈凌清就忍不住轻叹一声,“这个夜南乔……我竟然有些看不懂了。”
沈延澈道:“听闻他原本只是个小乞丐,夜姑娘不忍见他受人欺凌,于是将他带回,明明身手了得,被欺负的时候却能忍着不还手,明明出生卑微却不卑躬屈膝,看似心高气傲、倔强如斯,为了夜家,却又能忍气吞声,看来之前我们都轻看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