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他低下头不吭声,打算从一旁离开。
冉霁怀却只当他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觉得掉面子,伸手拦住他的去路,冷笑道:“臭小子,你别以为你巴着贵人进了左卫,就很了不起,你别忘了,本将是左卫大将军,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候,你信不信本将让你走着进宫,躺着出去?”
夜南乔依旧默不作声,努力压着那股气,他怕自己一开口,接下来就会忍不住动手。
“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冉霁怀神色一狠,伸手便去夺夜南乔手中的盒子,夜南乔侧身躲开,托着盒子的手掌掌心运气,轻轻一拍,盒子便腾空而起,自己则轻悄地避开冉霁怀,一个旋身到了冉霁怀身后,将盒子稳稳接住,看也不看冉霁怀一眼,大步走开。
冉霁怀只觉脸上比被他狠狠打了一耳光还要难堪,恨意腾腾升起,一个跨步上前,重重一脚踢向夜南乔后腰。眼看着就要踢中,夜南乔身形一晃,又一次堪堪避过,速度快得惊人。
一旁的沈泠音见了,眼底的笑意不由更浓。
“臭小子,不识好歹!”冉霁怀此时已然不能收手,除非夺下盒子,否则今后自己在沈泠音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这么想着,他的招数不由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狠,招招奔着致命之处去,却又招招都被夜南乔轻而易举地避开、化解,他一时气恼,“唰”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刀刃一横,朝着夜南乔腰间砍去,结果没砍到人,只是将他腰间系着玉佩的带子割断,玉茗状的玉佩“叮当”一声落在地上,声音清脆。
夜南乔面露异色,想要上前捡起,冉霁怀却一脚稳稳当当地踩上去,只听得一阵低沉的嘎巴脆响,等他再抬起脚,原本就镂空雕刻的玉佩已经碎成很多块。
那是夜卿凰亲手给他做的腰佩,材料是她和楚茨选了好久才选出来的,只因为他说不想夜卿凰为他花钱买东西,所以她从自己的那些玉石中精心挑选了一朵玉茗,又是小心翼翼地凿孔又是编系绳,自己动手给他做了个玉茗腰佩。
玉佩做好之后,他一直守着没舍得戴,还是夜卿凰和楚茨再三叮嘱,他才舍得拿出来,却没想到……
几乎是在顷刻间,冷戾的杀意浮现在夜南乔的脸上,沈泠音正惊讶于他的神情变化,尚未来得及细看,夜南乔便一掌挥出,到了冉霁怀身前变掌为拳,一拳击中冉霁怀胸口,震得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而后重重摔在地上,一俯身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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