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里越恼,他大步走到门前喝道:“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那些人拿走了语苏的钱袋和饰物,你随这丫头下去把东西的图样画出来,到城中各个当铺去找找,他们既是为了钱财,本王就不信他们会把这些东西留在手中不出。”
“是!”随从应了一声,与那丫头、车夫一道出了门去。
不想他们前脚刚走,另一人后脚就匆匆赶来,在沈千矅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沈千矅原本就不晴好的脸色瞬间沉冷下去,“安兰死了?怎么死的?”
“服毒。右相府已经命人去刑部说了此事,刑部也派了人去查看情况。”
“好端端的,怎么会服毒?”
“说是安兰图谋不轨,意图对夜相下毒,却不想被夜卿凰抓着正着,而且当场从安兰身上搜出了毒药,安兰无从抵赖,又不愿说出是受何人指使,便服毒自尽。”
沈千矅浓眉紧紧蹙在一起,胸口憋了一口闷气,却没法发泄,不由越发恼怒,“人死在右相府,他们空口无凭,刑部会信他们?”
“这个……据说在安兰的房内搜出了一些密函与字条。”随从越说脸色越担忧,“属下担心他们搜出来的密函是王爷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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