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语苏接过话道:“那只镯子你们大可以放心,焦光当初在玉香那里找到了镯子之后,虽然曾禀明圣上,但是圣上并没有在意,只是随口说了句让焦光留着那只镯子,去查一下镯子的来源。至于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一口咬死那只镯子是他的……表哥,你收了元寒这么个得力干将,怎么能让他闲着,一无用处?若非我早已料到他们会查到焦光的身上,早做准备,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沈千矅不解地看着她,“跟元寒有什么关系?”
闫语苏道:“那天晚上奉圣上命令去焦光府中拿人的就是元寒,他没有通知你吗?”
沈千矅眉峰一紧,摇了摇头。
闫语苏沉了脸色,“看来这个人并非全心全意为表哥办事,还想留后招。”顿了顿,又道:“我派去的人发现焦光被抓,我担心他会乱说,就让人封住了他的嘴。”
“怎么封?”
“找到他的软肋和弱点。”
“可是焦光无父无母,亦尚未婚娶,如他这般上无老下无小,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能威胁得到他?”
闫语苏笑得诡谲,幽幽道:“焦光有个姐姐。”
沈千矅当即明白过来,定定看了闫语苏两眼,突然仰头哈哈大笑,“真是百谋臣不敌一女子,只是可惜了我承国女子不为官,否则,有何人能敌语苏的智慧?”
闻言,闫语苏只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在意。
自从三年前她从祈璃回来之后,脾性就变了很多,虽然还是如往常一样孤傲清高,眼光颇为挑剔,可是对于功名一事,态度却有极大的改变,不再似往常那般在意、费心,而是越来越看得轻,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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