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南乔瞪了瞪眼,“那……”他本想说安兰的事,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嗯,那不是骗,那只是智谋。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一番解释,再看向夜卿凰时又是满眼信任,用力点了点头。
矅王府,秋水阁。
沈千矅面色凝重,来回踱着步,时不时地朝着坐在桌旁那个五十来岁的男子看一眼,末了终于忍不住在他身边坐下,道:“舅舅,你倒是想想法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左相闫璠,闻沈千矅所言,他抬眼看了看沈千矅,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你先别这么急躁,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我怎么能不急呢?”沈千矅狠狠皱眉,“那日在宫中我看到那对镯子,当真吓了一跳,我们找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找到的镯子,竟然是被焦光捡了去!”
闫璠点点头,“当时舅舅也吓得一愣,本以为这焦光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既如此,那我们又何必担忧?这不正好说明他们没有找到这对镯子的真正来源?否则,以咱们圣上这行事作风和手段,你我早已不可能安然无恙坐在这里。”
话虽如此,沈千矅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当初去打镯子的人当真不会被人认出来?”
“你放心,这件事是语苏身边最贴身、最亲信的丫头去办的,不会有事。”
沈千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沉默了片刻,突然用力一拳砸在桌案上,“只可惜,我们布局那么久,设了那么多计,居然还是让他们逃脱了。如今倒好,太子没倒不说,连珩王都没能拉下水,经此一事,他们必定会加倍小心,咱们想要再动手,可就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