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瑨珩骤然轻笑一声,笑意清冷,“有萧肃在,另一个人自然是本王那个清心寡欲的九弟。”
陈期总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想了想,支支吾吾道:“这个夜姑娘她……她竟会大晚上的跟着珏王殿下外出,看来……”
“看来他们之间的交情不错,不管怎样,夜姑娘曾不止一次救过九弟的性命。”沈瑨珩打断他,似乎已经料到他想说什么,“不要没事在背后论人品性,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无德之举。”
陈期连忙点头称是,到了嗓门口的话又压了回去。
他们这位沉冷无情、从不懂怜香惜玉、连自己的王妃都能说冷落便冷落的王爷,却独独对右相府的那个丫头百般维护,甚至从他们尚未谋面时开始,他便已经将她纳入自己的行为处事中需要思虑、顾及的人之一。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个丫头不知何时才能察觉。
临渊寺距离闹市中心并不远,几人一路上随便聊着,没多会儿便到了,刚进了门便看到院子里还有三四十人在排队等着,那边的长廊下临时搭起的案前,一袭白衣的简无衣正替一名男子诊脉,神色认真而平静,直到替那人诊完脉,写好了方子,又仔细交代了一番,这才将人送走,而后朝夜卿凰和沈幽珏看来,颔首致意,浅浅一笑。
萧肃和夜南乔将马车上的草药搬下来放到药架那边,看守药架的小僧连连道谢,还在排队等候的人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人,然见他是来送药的,纷纷行礼。
不多会儿,便有几名小僧端着托盘出来,给还在等着的人送了姜茶,一名年长的僧人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道:“诸位施主久等了,夜寒露重,喝杯姜茶驱驱寒。”
看着移动缓慢的队伍,再看简无衣略有些僵硬的右手和苍白的脸色,夜卿凰大致猜到他必是忙了一整天没歇着,便上前一步,以眼神相询一番,简无衣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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