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茨不由长吐一口气,趴在桌子上,“总算是把这个心腹大患解决掉了,今后看谁还敢在小姐身边安插眼线和奸细?”
夜卿凰面上却并无喜色,沉吟半晌,问楚茨道:“让你办得事情可办妥了?”
楚茨连连点头,“小姐放心,找的都是阁里的生面孔弟子,没人会认得出来。”
“那就好。”
正说着,玉立快步而回,看得出来他也松了口气,只是转而突然又皱了皱眉,问夜卿凰道:“小姐,咱们就这么……算了?太子殿下的事让矅王躲了过去,现在就只是处理了一个他安插的眼线,是不是有些太便宜他了?”
“算了?”夜卿凰咯咯一笑,“就这么算了,那我还是夜卿凰吗?”
玉立下意识地摇头,“这么说,小姐已经做了准备?”
夜卿凰道:“自然要给矅王殿下备一份大礼,只不过这份大礼他何时能见得着,尚未可知,这还得要看看咱们这几位王爷身边的人谁最聪明,会办事。要我猜的话,我会猜珩王和陈期,毕竟,这些事情直接关乎到珩王的安危。”
回宴城城郊,一处僻静的土坳旁,沈瑨珩在陈期的陪同下定定看了两眼土坳里的情况,脸色如这土色一般沉肃,半晌,沈瑨珩收回目光,一声不吭地往回走。
陈期连忙快步跟上,“尸体是昨天夜里发现的,看样子死了有些天了,难怪最近我们联系不上他们,原来是早已遭了毒手!”
沈瑨珩面色阴沉,低声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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