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人出现得不早不晚,偏偏就在他一时气恼,想要动用暗养多年的兵马之时,可见这人一直潜在他的身边,知道他的一言一行。
想到这里,他将那张字条握紧手心里,用力捏了捏,不管那人是谁,他既是敢这般监视着他,甚至与他谈起条件来,那就最好能承担得起这后果。
再张开手,字条已经碎成沫洒落一地,沈凌清沉声道:“对了,宗平的死查出是何人所为了吗?”
随从摇摇头,“查不到,查来查去只查到,宗平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其他的便一点头绪也没有了,似乎有人在刻意阻拦我们查出真相。”
闻言,沈凌清的脸色更加难看,在宗平出事之前,他一直对宗平信任有加,甚至想过明年便将清王府侍卫统领一职便交予宗平,却没想到,就在他领兵出征前不久,宗平被杀,而且查了很长时间都查不出是何人所为,只知宗平很有可能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沈凌清正在琢磨是何人,紧接着矅王府唐季被害失踪的消息便跟着传来,虽然找了许久一直没找到唐季的尸首,可是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唐季绝不可能还活着,只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了。
“本王总觉得近来,被什么人给盯上了。”沈凌清低声嘀咕了一声,沉思片刻,点点头道:“好,既然你有心一见,那本王就会上一会,我倒要看看你是打算怎么相助。”
因着心中心事繁多,沈凌清虽然面上故作镇定,言行举止之间却满是不安,随口吃了点饭菜,又在书房里盯着那枚扳指看了半晌,本打算待傍晚在前往白月楼,不过现在看来他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白月楼在回晏城不算新店,已经开了有些年了,一直以来,这白月楼最有名的不是饭菜,而是酒水,据说明明是同样的酒,经白月楼的酿酒师这么一调,那味道就会变得很独特,与众不同。
进门时,沈凌清一脸心烦意乱,有些不耐烦地推开身边的随从,将其喝退,独自一人进了门去,店里的小厮连忙迎上来,“这位公子您几位?”
沈凌清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从袖间取出一支飞刀有意无意地把玩着,小厮一见顿然变色,看了看四周,对着沈凌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低声道:“公子后面请。”
走出没两步,那小厮便对着迎过来的女子悄悄说了些什么,而后不动声色地退下,由那女子领着沈凌清往后面走去,沈凌清一见这阵势,不由轻呵一声,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对人了,他本以为这人只是约在白月楼与他相见,可如今看来,这整个白月楼都不似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正想着,他已经随那女子进了一间雅间,一名身着绯衣的女子似乎早已在等着他,冲他颔首一笑,挥手屏退众人,轻启朱唇,嗓音幽幽道:“王爷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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