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想法。”
“你忘了萧氏是怎么覆灭的?”
“凡事皆有两面,萧氏的倾覆固然与此有关,可当初萧氏的统一,正也是因为这一制度,关键是看准备怎么用好这一柄双刃剑。”
隐觞玉轻叹一声,摇摇头,“看来,你已经拿定了主意。”
沈瑨珩浅笑,“主意未定,只不过有了确切的方向,所以才要请你们一起商议,之所以让二哥先来,是因为大邱那边非二哥出面不可,朕知道,褚流霆此人是难得的将才,只可惜心性高傲,对承国积怨甚深,他与二哥之间有十多年的交情,也许只有二哥才能确切地将其中利弊全都向他解释清楚。”
顿了顿,他低头轻叹一声,“朕不否认,这确实算是安抚之策,且看他是要争这一口气,还是要大邱千百万百姓的性命与安稳。”
话说到这里,隐觞玉已经了然,沉沉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罢,出于私心,我自然也希望大邱能安稳太平,与承国之间莫要再起战乱争执,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我所能去完成。”
沈瑨珩虽然面色不动,却没由来地悄悄松了口气,抬起手,与隐觞玉击了一掌,一把抓住隐觞玉的手,弯了弯眉,轻声道:“多谢你,二哥。”
隐觞玉正要应声,殿门外的内侍便禀道:“圣上,澈王殿下、珏王殿下和清王殿下三位王爷来了。”
沈瑨珩与隐觞玉相视一眼,点点头,朗声道:“请进来。”
永平二年春,承国兵马突然齐齐出动,镇西大军在冉擎风的带领下,与沈凌清的五万兵马从两侧开入大邱境内,不到一月,原本驻扎在大邱境内的青髓兵马收兵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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