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
“比如,珩王。”
“师弟又怎知,这遗诏中所指之人不是珩王?”
陆柏修一愣,疑惑地看了身边的无止大师一眼,“师兄不是说过,这沈熠之前有心立储之时,问的是卿凰的意见,而卿凰……”
“所以说,人心难测,你如何笃定,这丫头选的人就一定回事珏王?”
陆柏修怔住,说不出话来,皱紧眉头反反复复想了好一会儿,原本自己已经判定、有了猜想结果的事情,被无止大师这两个反问全都推翻了,他突然发现,之前自己所做的猜测,完全是根据最普通的人之常情,可是,眼下事关的几人却个个都非普通人。
半晌,他突然垂首轻叹一声,摇摇头笑道:“罢了,顺其自然,顺应天意吧,若真有事要发生,也非你我所能阻止的。”
“呵呵……”无止大师侧身看了他一眼,“师弟,你总算是想通了这一点。”
陆柏修笑得有些愧然,“这些年,是我错了,我一心想要参与、改变他是想法,改变他的决定,却忽略了,如他那般心性孤傲之人,又岂是我能左右得了的?只是……”
他略有些不安地看了无止大师一眼,“师兄,无衣这孩子伤了卿凰,可其实他……”
“我明白。”无止大师颔首,目光定定落在回宴城门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幸卿凰已无大碍,此事且罢。”
顿了顿,他又弯眉笑了笑,“现在我们都老了,有些事情我们也不该再插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我们这些老头子总不能护他们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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