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十万玄冥军毕竟是他的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陈期,你到现在还是没能看懂他。”
陈期不由得在心底苦笑,他若是能看懂那个高深莫测的珏王,他就不是如今的陈期了。
“你当真没看出来,他这一次将自己在京都的所有牵连与羁绊全都拉扯着一并带走了吗?他甚至连凤兮阁总坛也迁走了。”
陈期闻言,骤然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们忙着实行分封之制时,他这是铁了心要与朝廷、与皇族脱离关系,摆脱世俗的纷扰和牵绊,去过他逍遥自在的江湖人生活。”
“可他真的能舍得吗?”
沈瑨珩弯了弯唇角,笑意略带无奈,“对于一个已经失去这世上最重要之人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是舍不得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不知从何处就会传来珏王殒命的消息,到那时候,沈幽珏这个人就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轻声道:“回宫吧。”
就在沈幽珏一行人的马车驶出幽州之时,两辆马车从白月楼出发,一辆去了清王府,一辆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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