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所托?”隐觞玉皱了皱眉,“你说的是……”
褚流霆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封包裹在黄布中的密旨,在隐觞玉面前缓缓摊开来,隐觞玉将上面的内容大致扫了一眼,略有心惊,待看到最后那个玺印之时,瞬间变色,惊讶地看了褚流霆一眼,“你……”
“大邱复国并非无望。”褚流霆将密旨收起,深吸一口气,“当初先皇甘愿陷身火海,舍去一命,不是他怯懦无用,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最大程度地保护好他的子民,如今我大邱的将士和百姓还在,国玺还在,疆土也还在,只是眼下暂存他人之手,终有一日,这一切我都会讨回来。至于王爷……”
他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隐觞玉,垂首道:“曾经先皇欺骗了你,最终你也背弃了先皇,你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身为人臣,我无话可说,你一日是我的主上,便永远是我的主上,我绝对不会做伤害主上的事情,可是……”
他话音骤然一顿,语气也沉了下去,“也希望你不会妨碍我去做我要做的事,否则,家国利益在前,我只能舍弃自己的一己仁义之情了。”
隐觞玉万万未料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褚流霆会说出这番话,有瞬间的怔神,很快又回过神来,没有惊怒,没有不悦,而是弯眉笑开,点了点头,“他没有看错人。”
顿了顿,又收敛笑意,“你说的对,家国利益在前,一己仁义又算得了什么?只是,你比我幸运,我的身上流着两族人的血,哪一方受到伤害,都非我所想。”
“那王爷就索性置身事外吧。”褚流霆缓缓站起身来,“做什么都是错,那就什么都不要做,这世上的人,有时候只有自私一点,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不是吗?再说了,承国有那帮沈氏兄弟,还有夜家兄妹,王爷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呵呵……”隐觞玉摇头轻笑,“你们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主儿,就看谁更狠一点,谁更能抢占先机了。”
“是呵。”一直冷着脸色的褚流霆突然弯眉一笑,与隐觞玉面对面站着,“念及你我之间十数年的交情,我有句话想要提醒王爷一句,王爷如今好不容易留得伊人在侧,这世俗乱事,王爷就莫要再插手多问了,如今屠神阵已启动第二部,只要再来一步,启动杀阵,这阵中之人便凶多吉少,王爷还是尽快离开,切莫要趟这趟浑水。”
“屠神阵……”隐觞玉自然听说过此阵,也早已察觉承国兵马大营那里的诡异之处,神色不由得变得沉冷,“皇华留了多二十年的绝杀,竟是留给了九弟。”
说罢,他不由长叹一声,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既然是九弟花费这么久时间都未能破除的阵,此时进去再多的人都只是送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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