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清!”见沈凌清迟迟不回应,沈千矅情绪有些焦躁,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等,迟则生变,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你倒是尽快拿个主意,究竟打算怎么办,是留人,还是留城?”
沈凌清咬了咬牙,喝道:“今日有我沈凌清在此,你这乱臣贼子休想要踏入回宴城门半步!”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就你们的姑姑了?”沈千矅说着冷冷一笑,驱马后退了两步,剑刃也就离沈沁更近了些,冲沈沁呵呵一笑道:“姑姑,您可听到了,您这位侄儿为了守城,已经不打算救你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伤心?”
沈沁浑身无力,说不出话来,只是勉强冲沈千矅冷冷笑了笑,白了他一眼,垂下眼眉,不搭理他。
沈千矅撇了撇嘴,并不介意,这样的眼神他已经见得多了,“姑姑也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瞧,就这么随便一试探,就能试出他们对你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了。”
说着,他摇头轻叹一声,“终究是帝王之家,哪来的什么亲情可言?”
沈沁本想反驳他,可是盯着他看了两眼,突然又放弃了,叹息一声,嘲讽地笑了笑。
这样的反应显然更加刺激了沈千矅,他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杀意,突然仰头大笑,剑尖一挑,架在沈沁脖子上,转向沈凌清,“沈凌清,既然你们决定要城不要人,那就休怪我狠心了,今日,我便已长公主的血为祭,誓要破你这回宴城!”
说罢,他一剑举起,朝着沈沁刺去。
身边那些从承国跟他出来的随从都有心劝阻,可是看着沈千矅这模样,又不敢出声,只能别过头去,不愿多看。
突然,只听得城楼上一声高呼:“五哥……”
沈千矅动作一滞,停了下来,循声望去,只见城楼上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包袱,两人正声嘶力竭地冲着他喊着什么,他听不清那人究竟说了什么,只能听清那一声又一声的“五哥”和“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