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皇华不会害她的命,他只是限制了她的行动和自由,这种药会让人终日昏沉困乏,浑身无力,内息深厚的人还好,至少还能像寻常人那边日常作息,若是普通人,怕是很难醒过来了。
那小丫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再进来的时候,床上已经不见夜卿凰身影,她隐隐听到屏风后面有一阵水声,屏风上挂着夜卿凰平日里的衣物,不由悄悄松了口气,迟疑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外面候着。”屏风后面传来夜卿凰的嗓音,“好了我会叫你。”
小丫头连忙应声:“是……”
承国幽州,回宴城。
沈凌清从宫里出来之后,脸色很不好,眼底有隐隐的怒气,眉宇间还有一抹愁思,下午练兵的时候,一直不在状态,时时走神。
夜南乔来的时候,沈凌清让几位将军带着兵马训练,自己坐在校场旁边的空地上,低垂着头,在思考什么。
“清王殿下。”他走过来行了一礼,见沈凌清招手示意他坐下,便挽起衣袖在他身边坐下,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沈凌清略一沉吟,低声道:“华重佑派人又给父皇送了封信。”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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