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瑨珩接过话,“如果华重佑知道所有人都会这么想,那就用青髓人的身份前去劫人,反倒是一种隐藏。”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沈凌清有些想不明白,“如果他们真的要与祈璃结盟,对付承国,又为何要与祈璃抢人?”
“结盟是一回事,得到碧瞳传人和星宿图,是另外一回事。”
“华重佑并不知晓星宿图的事。”沈凌清边说边用力摇摇头,“无芳告诉我了,她和她师父问回都没有向华重佑提过此事,他劫走夜老,也只不过能用夜老来要挟卿凰。可若只是如此,那就更没有必要这么做了,眼下局势未定,碧瞳之人是个烫手山芋,他若有这点心思,就该等形式稍微稳定之后再抢人,否则,让祈璃知道他们的动作,必然会给青髓带来灭顶之灾。”
提起里华无芳,沈凌清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他努力隐藏,不想让两人看出来,不想影响两人商讨夜斐被劫一事。
两人心中却都明了,华无芳此去已多日,早已传回问回被救、华无芳受伤被擒的消息,若是换做两年前的沈凌清,此时人早已不在京中,拼死也要前往相救,可是如今夜太后刚刚仙逝,沈熠病重,朝中历经整顿,人手不足,最重要的是,沈延澈也不在,他若再一走,十数万兵马就真的群龙无首了。
眼下他能做的,除了派出亲信前往追查华无芳的下落,便是加紧练好兵马,待来日在战场上,能重击敌军,以泄心头恨意。
“如果不是青髓,又会是谁?”沈瑨珩试图将话题从华无芳和青髓身上引开,“那些人毕竟是带着青髓宫中的令牌前去劫人的。”
“还有一个可能。”沈幽珏定定看了沈瑨珩一眼,似乎在暗示他什么,“那令牌是真的,也确实是青髓的人给他们的,只不过劫人的,不是青髓的人。”
闻言,沈瑨珩俊冷眉峰拧了拧,试着揣摩沈幽珏这句话的意思,青髓给的令牌,也就是说,青髓就算没有自己动手,也必然知道此事,并且暗中相助他人去做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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