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王……如何了?”
安德妃眸色倏忽一凛,似是明白了她话中深意,抿唇淡淡一笑,“冉家和冉氏所为,珩王殿下完全不知内情,且珩王大义灭亲,不仅查出了涵王被害的真相,这些年更是始终如一地保护、爱护诸位兄弟姐妹,更是为了替圣上分忧而劳心劳力,其心可嘉,所以冉家的罪行祸不及珩王,只是碍于今次查出的真相太过敏感,需珩王暂且回避,等事情彻底了解,再行恢复珩王职务。”
听到这里,闫语苏突然咯咯笑了出来,喃喃道:“荒唐……可笑……同样的罪行,同样的过错,到了珩王这里,竟然就变了样,咯咯……老天终究还是不公的,不公呵……”
安德妃闻言,不由皱了皱眉,略一沉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看着她被侍卫带走,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之中。
“娘娘……”安德妃身边的小宫女却将闫语苏所言听了进去,犹豫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奴婢也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圣上这一次对珩王殿下的态度确实挺奇怪的,为何两家出事,偏偏重责了矅王,却对珩王……”
话未说完,安德妃突然侧身,冷冷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连忙收声,低下头去。
安德妃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徐声道:“从今往后,本宫不想再听到任何类似的言论,否则,本宫就将你们交给圣上去处置,到时候可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们。”
“是,奴婢谨记娘娘所言……”两个小宫女慌忙行礼应声。
“事情既然已经办完了,我们也该回去向圣上复命了。”说着,她轻挥袍袖,缓步走了出去,两名小宫女不敢再多言,紧紧跟上。
永寿宫内,夜卿凰招招手,叫来几名宫人,命他们将修建好的盆栽搬走,这才回身看了看夜南乔,淡淡一笑道:“所以,连你也在奇怪圣上这么做的用意。”
“姐难道不奇怪吗?”夜南乔皱了皱眉,“这个问题应该是很多人都想知道的吧,圣上对待矅王和珩王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心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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