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该怎么开口,“这米碎木是一种很高的乔木,少则有三五人高,通常是以树皮和根皮入药,清热解毒燥湿,哦对了,他还有几个别名,铁冬青、救必应、还有白银香,说的都是这药……”
“等等。”安冀一抬手打断了他,“你方才说它还有个名字,叫……救必应?”
“对,因为这个别称,曾经有一段时间在奉城那边,这药还被神化了一番,那会儿当地好多百姓把名字给弄错了,记成了求必应,想着这药有求必应,必然是一味神药,而且价格不高,结果被一抢而空,药铺里的救必应几乎卖光了,这也导致一些药商恶意屯药抬价,闹得沸沸扬扬,当时还是珏王殿下前往处理这件事。”
“救必应……珏王……”安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伸手接过那味药在手中看了看,捋着胡子笑了笑,“救必应也好,求必应也罢,这意思算是明白了。”
说罢他挥挥手,示意那个大夫退下。
管事涛叔神色不安地看着那株救必应,担忧道:“老庄主,这珏王殿下……信得过吗?”
“你说的是他的能力,还是脾性?”
“皆有。”
“论其能力,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你都已经看到了,立后大典那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珩王与矅王之间相互谋害,继而勾出了当年夙贤妃的真正死因,可事实上这一步早已在珏王的算计之中?你难道不觉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巧合了吗?涵王已经战死多少年了,是谁救下了他的副将,又是谁将他带回京中,进了宫中,得以与圣上当面对质?”
“是……那个夜南乔。”
“夜南乔是谁的人?”
“尘飖郡……”涛叔突然话音一滞,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安冀,点点头,“尘飖郡主和珏王关系匪浅,这夜南乔也曾不止一次为珏王做事,这么说,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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