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擎风侧身,冷睇了她一眼,“害死你父亲?你父亲是谁?”
“你……”沈泠音神色一恼,正想要冲上去,突然感觉到人群中有人投来一道安慰的目光,她回望过去,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至于贤妃娘娘,那阿芙蓉虽然食之成瘾,却并非不可戒除,若贤妃娘娘当真有有此恒心,定能将药瘾戒除,可是她却选择自己一死了之,自己选择的命,又能怪谁?”冉擎风毕竟是武将,而且是一个连沈熠都器重依仗的镇西大将军,手中兵马无数,即使是面对如此情况,依旧镇定不乱。
众人心里都隐约明白,即便方才所说之事都是真的,沈熠再怒再恨,却也不敢怎么样,毕竟,事情说到现在,冉擎风无罪,若沈熠当真一怒之下重罚冉家,握有重兵的冉擎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便也是他此时如此有恃无恐的缘由所在。
沈泠音摇了摇头,对冉擎风满脸的失望,撇撇嘴道:“原来,冉霁怀这泼皮无赖的性子是子承父业,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不说倒好,一说起冉霁怀,冉擎风压在心底的恨意腾地升起,看向沈泠音的眼神如同一把把刀子,面目狰狞,不等身边的人回神,他突然一个纵身跃起,朝着沈泠音掠去,操起桌上的碟子朝着沈泠音砸过去。
一时间,殿内惊呼声、惊叫声四起,沈世琰也慌了神,连忙将沈泠音往后拽,奈何冉擎风动作太快,转眼间便到了身前,手中碟子狠狠抡过来。
“哗……”一声脆响,碟子应声而碎,散落一地,沈泠音却安然无恙,一道声音挡在她面前,一手抡拳砸碎了碟子,一手扣住冉擎风的手腕,不给他补招的机会。
“南乔!”看着夜南乔的手渗出丝丝血迹,沈泠音心疼地直皱眉,夜南乔却似乎没有感觉一般,变拳为掌轻轻一挥,示意她后退,自己则毫不迟疑地对上了冉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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