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道:“十二年了。”
“十二年……”那人不由轻叹一声,“我原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见过你。”两人稍稍停了一下,侧身看了对方一眼,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却让两人都下意识地红了眼睛,好在都是铮铮男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那涌上来的情绪又压了回去。
“二哥见过我?”沈君珞微微有些惊讶。
“你不知我还活着,可我却时刻关注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当初都说你葬身火海了,我不相信,所以我悄悄潜入了承国,正好在一个靠近边疆的镇子上看到了你,所幸,你没事。”隐觞玉说着弯眉笑了笑,似是想起了那日见到沈君珞的情形。
“是如止。”沈君珞眉眼低垂,“如此为了替我正名,拿着我的手握着我的剑,杀了他自己。”
隐觞玉皱了皱眉,看了看沈君珞,想要拍拍他的肩,却发现四周还有别的巡逻的侍卫,只能作罢,沈君珞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道:“我没事,我能撑得住。”
“是矅王?”隐觞玉突然问道。
沈君珞握着长矛的手骤然一紧,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道:“嗯。”顿了顿,又道:“二哥的事,九弟已经大致跟我说了,没想到二哥和四弟感情如此深厚,这次竟会亲自赶回来。”
“兄弟之情是兄弟之情,杀母之仇是杀母之仇,这两者不可能抵消,该重的情要重,该报的仇也必须要报。倒是你,原本已经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安安稳稳地过你的逍遥日子,又何必要重新回到这一潭污泥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