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正要说,褚流霆出现了,就在邱帝寝宫大火的那晚儿,他突然出现,不过听鬼四说,他的状况不大好,身体还很虚弱,当场就吐了血昏了过去,被身边的将士送回将军府了。”
“现在呢?”
“如今邱帝已死,陵安王不知所踪,国师已故,朝臣死的死,逃的逃,举朝上下便只剩褚流霆一个位高之人,三为殿下临行前都亲自去看望了他,不过褚流霆似乎另有打算,不为所动,坚持要为邱帝守丧,并请求三为殿下给洛邑城一片安宁,三位都不想这种时候惹出事端,这才齐齐撤兵。属下离开的时候,褚流霆正领着残存的一些臣民跪守皇宫,看起来……还挺凄凉的。”
“君王已故,从此大邱不再,又怎能不凄凉?”夜卿凰撅撅嘴,朝着不远处的陌归和夜斐看了一眼,而后抬眼向沈幽珏看去,方才的轻松神色早已消失不见。
沈幽珏看了看她,复又看了看脸色不大好的凤兮阁弟子,拧眉道:“一路未歇?”
那弟子讪讪一笑,垂首道:“事关重大,属下不敢耽搁,想着若是昼夜赶路,也没有几天路程,便换马不歇人,匆忙赶来了。”
“辛苦。”沈幽珏拍拍他的肩,将他原本有些摇晃的身体扶正,看了看玉立,“带他去休息。”
玉立垂首以应,领着人缓步走开。
夜卿凰眉角低垂,没有多言,抬脚朝着后院走去,沈幽珏向陌归和夜斐颔首致意,快步跟了上去。
“你不高兴?”走到夜卿凰身边,他顺势将人揽进怀里,轻声问道,“你不是恨容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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