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听了隐觞玉所言,沈瑨珩素来的冷静沉稳消失不见,脸色惨白,持杯的手微微颤抖着,有些失神,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
“当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抬眼看向隐觞玉,俊眉紧蹙,下意识地摇头,“可我们却什么都不知道,父皇也不知道……”
“他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沈瑨珩用力摇摇头,“二哥想错了,父皇不是那样的人,直到现在,父皇还念念不忘当初的事,虽然他没办法轻而易举地承认他自己错了,可是我相信,相比之下,一切都没有二哥被害的真相更加重要。”
“呵呵……”隐觞玉冷冷一笑,定定看着沈瑨珩,“真相?你真以为这个真相能大白于天下吗?”
沈瑨珩被问得一怔,喉间哽塞,呆呆地看着隐觞玉说不出话来。
“撇开他们不说,就说你,你当真愿意这样的真相被世人所知?你可知道,这件事若传出去,你的母妃和整个冉家会怎样?你又会怎样?”
“我……”
“你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你的母妃、冉贵妃她是个怎样的人,只不过有时候你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若真的涉及到这么重大的事情,又有谁能做到真正的大义灭亲?”
说到这里,他轻叹一声,缓缓站起来,踱着步子走到案前,看了看摊在案几上的地形图,呵呵一笑,“你们尽快离开这里吧,如今这时候,留下来只会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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