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真相?”沈瑨珩皱眉,“二哥指的是……”
“关于六妹的事,你不如回去问问你的母妃,这其中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六妹的身世。所以眼下你最好不要太过寄希望于青髓,说白了,青髓现在就是一头并没有被完全驯服、随时都有可能会回咬你一口的畜生,哪边给的肉又大又香,他就会投向哪边。我话就说这么多,如何抉择,相信你心里自有自己的打算。”
说罢,他抬脚往帐门走去,伸手碰到帐门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微微回身瞥了一眼,“如果真的有一天这件事真相大白,彻底解决了,代我向十一弟说一声对不起,不管因为何故,我曾经都伤害过他……”
后面似乎还有话没说完,他停了停却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收敛多余的情绪,出了门去。
沈瑨珩怔怔地站在帐内,看着还微微晃动的帐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又全都被堵在了喉间,憋得他难受,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隐觞玉怎么离开的问题,连忙快步出了营帐,四下里看了看,早已不见隐觞玉人影。
“方才出来的那个人呢?”沈瑨珩问守在帐门外的小将。
那人朝着皇宫的方向指了指,“离开了。”
“他说了什么?”
“倒没多说什么,只说是奉邱帝命令给王爷送一封密信来的,现在密信已经送到,他就赶回去复命了。”
沈瑨珩没有再说话,朝着他指的方向定定看了看,神色越来越沉,沉默了好半晌,他又转身回了帐内。
饶是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宫人都忙活起来,奈何寝宫的火烧得太大,直到天色亮起,火势才勉强被控制住,一大队人马冲了进去四处寻找,试图能找到活人,可其实他们内心里早已经想到了结果会如何。
如今容峫一死,国已无君,兵马临城,疆土四分五裂,大邱一国已然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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